顾安西吓了一跳,立即就回头,巴巴儿地看着他,然后就软乎乎地说:“在准备给陈明他们的结婚礼物。”

薄熙尘一伸手就去拿,拿到手里翻了好半天,“里面是什么?”

顾安西不敢说是什么,反手就跳到他身上,“小叔,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。”

他单手托住她,随后就低语:“为了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她嗷了一声,把脸蛋搁他颈窝里,感觉那边很暖很暖。

今天的天气,有些凉了,她向来都是怕冷的,这会儿他回来是再好不过……

“不走了?”她仰起头问他。

薄熙尘微笑:“是,不走了。”

她又傻乎乎地笑,搂着他的脖子好半天才喃喃地说:‘你有没有去看过宝宝?他们又长了好大了。’

他低头看她,把她抵在沙发里,额头抵着声音沙哑:“还没有来得及去看。”

她哦了一声,不知道怎么的就脸红了。

薄熙尘又轻轻地笑了,手指轻轻地捏她的脸蛋,“现在一起去看看?”

清纯长发美少女森林麋鹿唯美写真清新动人

她推他的肩膀:“但是你起来啊。”

薄熙尘却是没有动,目光略有些深地注视她。

脸皮厚厚如同顾安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小手抵在他的肩上:“不是要看孩子吗?”

薄熙尘低了头,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……

她拽紧了小手指,巴巴儿的。

要不要这样啊……

不过好在薄小叔总算是有些理智,很快就放开了她,替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,一起走到育婴室里。

薄夫人正在照顾两个小婴儿,虽然看见儿子回来了也只是抬了眼。

薄熙尘摸摸鼻子,无声地看了看自家小妻子一眼。

顾安西忍着笑,嗷一声,从背后抱住他。

薄熙尘握着她的手,一边就轻声地和母亲说话,末了顾安西趴在他的背上打了个呵欠:‘薄爸爸回来了你也不让薄妈妈过去。’

薄熙尘好气又好笑地拍拍她的手:“你以为都和你一样腻歪呢。”

他这样说,顾安西就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他——

明明腻歪的是他,还要赖着她,不过在薄妈妈面前她还是会给他一点儿面子的,不出声只是睨他一眼。

薄夫人哪里不知道他们,心里一方面是惦记着薄年尧,另一方面也知道儿子是很想小崽子了,于是就识趣儿地先离开了。

剩下为人母的年轻夫妻了,薄熙尘抱起薄安安亲了亲,很温柔地对着小姑娘问:“有没有想爸爸?”

小小的薄安安哪里就听得明白了,只知道吱吱地笑,笑得可可爱爱的。

薄熙尘看了好久,才对着顾安西说:“性子很像你。”

顾安西到他身边,搂着他的腰身小声说:“她还这么小,这哪能看出来?”

薄熙尘把薄安安放下,随后就把自己的小太太轻轻地抱了起来,放在一旁的沙发背上亲,她有些害羞……小手揪着他的衬衫。

好一会儿,倒是薄熙尘自己笑出来了,轻轻地拍了拍她,又低头哄了几句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
顾安西的小脸红透了,巴巴地说:“喂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:“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?”

她就结结巴巴,不肯说。

薄熙尘又轻轻地笑了一下,凑在她耳边:“一会儿先吃饭。”

他又捏她的脸蛋,总觉得之前觉得她当了小妈妈稳重一些,总算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,可是现在才知道,她和以前还是一样的小姑娘。

他心中说不出的满,去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来,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就问她:“最近家里有事吗?”

顾安西坐在沙发上写东西,这会儿脸还有些热,轻声说:“没有啊,哪里有什么事儿啊,有事的话平时都会告诉你了。”

他坐在她身边,把她拉进怀里,闭目养神:“那你有没有想我?”

顾安西一下子就又脸热得不行,手平放在他的心口,声音小小的:“有。”

他低头看她。

她趴了下来,声音更低了些:“小叔,你不走了吗?”

他唔了一声:“不走了,就留下来了。”

她咬唇,把小身体又靠向他,后来干脆就搂住他的脖子。

他明白她为什么这样,因为在她怀孕的后期他几乎是最忙的,一个月最多也只能看她两三天,她年纪又小也会寂寞。

亲亲她的头发,又说:“以后不走了。”

“以后带我走。”她模糊着声音。

他就笑了,把她抱了起来,像是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,她有些不好意思……但是薄教授就好好地,像是对待小朋友一样给她讲课……

总归是不一样了,当了父母的年轻夫妻再怎么好久不见,也得顾忌着孩子。

至少,薄熙尘现在就能明白父亲的克制礼数了,他想他大概也算是一个守旧的男人,和薄年尧不同的是,他幸运了很多,现在他上面还有长辈管事儿,公司也有安西管着,而薄年尧那个年头却只有他自己,不光忙里忙外还有一个拖油瓶要管……

深夜,薄熙尘内心触动,一时睡不着,在看过两个孩子以后就去了外面抽烟。

抽完了烟,不禁又有些空落落的,于是就去了父亲的书房。

薄年尧还没有睡,正在书房里写字。

一抬眼见着儿子过来,笑了笑:“这么久没有回来,怎么不陪着安西?”

“她睡下了。”薄熙尘穿着白衬衫黑西裤,衬衫没有束进去显得有些随意,他也少有地叼了根烟在唇上,走进书房里就坐在了沙发上。

薄年尧看着儿子,笑笑: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倒很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了,到底是当了爸爸的人了。”

薄熙尘淡笑:“很久没有回来长住,一时有些不习惯。”

薄年尧继续低头写字,淡然:“在外头那样就很好,以后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拘束了,知道的是你拘礼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儿子……你现在也好歹是当父亲的人了。”

薄熙尘又淡淡一笑:“礼数多一些也未必不好。”

薄年尧看他一眼:“那你是想以后在你儿子面前逞一逞当父亲的威风了?”

他这样一说,薄熙尘想象了一下,随后摇头:“那倒不会。”